|
身处后现代工业社会技术主义的当下语境,书写主体怎样,深刻认识“我是谁?”怎样面对书写之“烦?”这确实是一个难以作出草率判断的哲学问题。祝成武书海泛舟30余年,标举帖学书风,为书写提供了一条新的通向语言的途径,而阮元、包世臣和康有为企图推翻传统的碑帖等级秩序,解构帖学的正统的书法逻各斯中心主义行而上学在场。碑帖书写二重性,使书坛长期处于二元对立状态,碑与帖的双轨并举不可能互为消解,只能共生互补。
生活在沈尹默书法启蒙大本营的上海,祝成武自觉的秉承帖学书法传统,对帖的认识、体验、临习有着独特的认识,对帖学书风的抒情特点有着先天性的价值认同。马丁·布伯说:在当今世界的二重性与人生二重性必然构成某种对抗之势,“你”的世界与“它”的世界对立,我/你人生与我/它人生的对立。对立近似对抗。前者可以互补或补充,后者形同水火。
海得格尔以为,书家筑居于“它”的世界,这意思是说:为了自己的生存之需,书家必须把它周围的在者—其它书家都当作与“我”相背离的对象,与我相对立的客体。通过对他们的经验而获得关于他们的知识,再假手知识为我用。
祝成武书法的习得之路,与自我产生了关联的一切在者都变成了我的经验、利用的对象。我满怀主体自己的利益、需要、欲望的工具。这和马丁·布伯将之视为“我—它”关联的策略相一致。其次,为了实现利用
[1] [2] [3] |